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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婚姻是什么?

作者有话要说:啥?乃问我口口是什么?口口就是……口口,口口口口口,口口口。唉,童鞋,我很想告诉你口口是什么,可是不管我多么努力地打字,它最终还是变成口啊,口口,口口口,看,就是口。

叶玺盯着我烫的唇,直盯得我觉得全身都开始烫了起来,才终于挥开了我:“你喝多了,夏小花。”

转身,就要开门。

“叶玺!离婚吧!”我站直了身子,大着嗓门嚷嚷。怕自己太过小声,会失去仅剩的一丝勇气。

一秒,只要再坚持一秒就好。

叶玺的手,已经搭上了门把,却仍是转了回来,眯了眼,唇角浮出那抹熟悉而古怪的笑容:“夏小花,不用我再把律师喊过来一次,你也应该知道离婚是什么后果吧?”

我咬紧了唇,学他古怪的笑:“离婚吧!”

叶玺敛了笑:“哦,跟青梅竹马燃起了曾经的火苗么?喝了一次酒,是不一样了。”

我就算酒喝得再多,也听懂了。这是讽刺!Tnnd老娘天生就长着欠抽的脸不成!

我用力一拍门板,逼近了他:“废话少说!离婚!”

一声冷哼,带着压抑的忍耐:“夏小花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。你俩站大门口演出的那股勇气,我不提,你倒真当我看不见?”

我怒。就亲了,怎么着?就你叶三公子识大体忍让了?老娘还Tm忍了三年呢!

“叶玺!我说,我要离婚!”原来,许多坚持,许多执念,说出了口,就真的不会觉得心疼了。

可惜,所谓坚持,叶三公子是不会懂的。

他只是,沉了脸,压抑的语气更甚:“夏小花,闹够了,我数三声,你立刻给我躺床上闭眼睡觉。”

“一……”我堪堪退开了一步。

“二……”我努力撑着有些软的腿,鼓足了勇气。

“三!我要离婚!叶玺,就算你数一百遍,一千遍,也还是一样的。就算我不喝酒,也一样。我,要,离,婚。”

我握紧了拳头,喊得比叶玺还快,一点点的余地,都不愿再留。

夏小花,天下无敌的夏小花,从来不怕疼。

我瞪大了眼,任由叶玺杀人的目光洞穿。

“好,好,夏小花!”叶玺笑了,真正动了怒的笑:“别以为,我不知道你那点伎俩。你尽管闹腾吧!告诉你,我,不,离!”

叶三公子,彻底地被我惹毛了。

这样的神情,这样的笑,俊美迷人,带着刺。

我见过的,不过三年而已。

“夏小花,告诉我,是你,一手撮合他们的姻缘?是你,教刘朗远走高飞,算准了她一定会跟?”三年前的叶玺,说着不同的内容,用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
那个时候,我冲上前,强吻了叶玺。义无反顾。

即使被推开,即使被厌恶。

是我,都是我。

明知道可乐的心意,却从不肯跟叶玺提起半分。

明知道是阴差阳错,却不愿牛郎逃开责任的枷锁。

是我一手遮住了可乐还来不及看向叶玺的双眼,促成了一段悲剧。

活该,三年了,强吻,依然也只是强吻而已。

终归不会因为有着太多的阴差阳错,让厌恶,变成爱。连喜欢,都不是。

我用力眨了眨眼,逼退了眼底里刚刚泛起的一阵热潮:“叶玺,不离,你会后悔的。”

也许,错过了这一次,我不会再有勇气开口了。我会舍不得,会又一次死皮赖脸地,假装叶玺的心意,可乐的再选一次,统统都不存在。

“夏小花!后悔的不是我,是你。”叶玺笑容更甚,冰凉刺骨。“三年前,你就已经选择了。你甚至逼着我,不得不选择了成全。现在,你才开始后悔,不觉得太迟?”

我深深地,吸了口气。连最后一丝怒火,也彻底开始冰凉。

“叶玺,你以为,我是为了谁?”吻了我的牛郎么?

“我知道你为了谁。夏小花,告诉你,没有这样便宜的好事。你已经是有夫之妇,是我叶玺的夫人,现在才来后悔,现在才想与青梅竹马重修旧好,现在才决定破坏他们的婚姻,晚了。是你逼着我成全了他们,活该你得陪着我,成全到底。夏小花,很遗憾,婚,你离不成了。”

原本滚烫的脸,突然就失去了知觉。

我盯着叶玺,三年了,原来,我在他的生活里,从来,没有出现过。

所以,才会这样的不了解,才会这样的彼此生疏。

我知道他喜欢的颜色、爱的食物、习惯、表情和风格。却,不了解他。

“不离婚,是因为,怕我破坏我最好的朋友的婚姻?”叶玺,果然很爱很爱她。

“夏小花!少来这套!”

可乐如果再选一次,叶玺他应该很开心才对。

三年了,是该结束了。绑着叶玺的游戏,没有必要再继续。

我用力地笑,冲上前去,一把拽住叶玺,故技重施,又要强吻他。

叶玺是真动了怒,一把把我挥开了:“够了!夏小花!”

叶三公子,很少,这样的失风度。即便被我强吻,最多,也仅仅只是皱眉沉默而已。

“不够,叶玺。”我挣扎着又要往前扑:“三年了!叶玺,我嫁给你三年了!你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我,有什么资格说不离婚?”

“夏小花!别太过分!”抓着我身子的手,用了力道。

“老娘婚后连ooxx都没有过,就过分怎么着?无所谓,叶玺,你尽管坚持你的吧!老娘就不信,三年没有ooxx的婚姻,到了法院,还离不成婚!”

“夏!小!花!”叶玺一字一顿,恨不得一把掐死我。

我笑得欢快。愤怒成这样的叶玺,倒是第一次见着。甚至连成全可乐和牛郎的时候,都不曾如此。夏小花,果然本事了。

我一边欢快地笑,一边把小嘴往他面前嘟。叶玺,是你逼我的,可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
“要么**,要么离婚!别说咱三年感情对你不好,来,夫君,咱让你选!”
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火气更甚。

爆吧!小宇宙!

我闭紧了眼,借着酒胆嘟着小嘴就冲了上去,做好了被一脚抡开的心理准备。

嘴唇贴上了一片灼热的柔软,小步子却稳稳当当,没有移动半分。

叶玺他……竟然没有躲!

我睁开眼,准备要看个究竟,却突然感觉到毫无防备的嘴唇被撬了开来。

他他他他……竟然伸舌头!

这这这这……算是……深吻?!

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,胸口没来由地一堵,停下了。

反正……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
就当,是最后的福利吧。

我重新闭上眼,用尽了全力,攀附住眼前的人,回应他唯一的一次逾越。

褪了热的脸颊,又再次烧了起来。

我不管不顾,越主动。

感觉到攀附着的人,突然僵硬了起来。

无论我再如何挑逗,都不再有回应。

不得不再次睁开了眼,看见一脸怪异表情的叶玺早已瞪大了眼,盯着我。

我舔着唇,意犹未尽地打算从他身上退开,却被一股力道抓住了,几乎是用甩的,扔到了床上。

我几乎是正面趴着着陆的,疼得眼泪一汪的差点忍不住泪目。

靠,叶玺这斯也忒狠了点,不带这样报复的!

我挣扎着爬起来,要翻个身继续骂脏话,还来不及动作呢,已经被人翻了过来。

叶玺俊俏的小脸蛋近在咫尺,小眼神眯得缝似的,盯着我拿小身板一压,就又吻了上来。

这一次,就几乎是掌控全局的主动了。

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我,我只要一动,他就越猛烈些,非逼得我回应不可。

我却是真的吓到了。

叶玺,已经不是应该的那个叶玺了。

我开始了狠的挣扎。

也许是被我挣扎得烦了,叶玺一把推开了我:“是你?”

我只来得及喘了口气,就又被抓了回来。

深沉的呼吸埋在我的颈窝里:“明明,应该是柠檬味的。”

晕眩的脑袋一顿,我顿时手脚冰凉。

柠檬味……

叶玺,他竟然是记得的!明明喝了那样多的酒,明明已经分不出我跟她的不同。

为什么,要在这样的时候,才突然现?

这一次,我是真的拼了老命地在挣扎了:“叶玺!混蛋!你给我放开!”

叶玺不管不顾,任由我撒野,只铁了心地开始摸索我背后的裙子拉链。

拉链一顺到底,开得轻巧,也让我彻底地僵硬:“够了,够了!叶玺,够了!”

不要再继续了!再继续下去,那个雨夜里狼狈不堪的夏小花,那个铁了心不要脸的夏小花,那个死乞白赖要献身的夏小花,就真的……无处可躲了。

挣扎得太过激烈,终于让叶玺住了手。俊俏的脸,几乎是贴着我的肌肤:“夏小花?如果不愿意,乖,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,看到了被我挣扎得凌乱不堪的床头边上,一套叠得工整的粉红色睡衣。

洗得褪了色,却仍是被认了出来。

隐瞒,也终究是无用的。

我收回了目光,深呼吸,颤巍巍地伸出手,主动开始解叶玺的衬衫扣子。

叶玺盯着我,眼神热得烫,任由扣子一颗一颗,在我的手中剥落。

我咬紧了牙,剥得认真。那样烫的眼神,贴到了皮肤上,却变得冰凉。

明明,已经等了这样的久。

夏小花,不许,现在才害怕!不许!

“夏小花!我到底哪里不好?你知不知道,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女生在追我!我是傻瓜!全天下那样多那样多的红粉!”牛郎的声音,就算过了这些年,也依然就像贯穿耳膜般地有力。

“md,闭嘴!再喊一句琼瑶试试!老娘立刻走人!”从下午,一直喝到了凌晨,我把牛郎彻底地灌挂了。

那样大的雨,连出租车都打不着,牛郎又彻底地喝高了,趴在椅子上喊琼瑶对白。

“牛郎!你在这等着!我去可乐那拿伞来接你,顺便喊司机!”

“不要司机!小花!不要司机!我只要你!”

“操!”

“小花!我就喜欢你这样的!你骂我的时候,特迷人!”

“……”我二话不说,冲进了大雨里。与其听牛郎肉麻,不如淋雨!

我花了整整十分钟,冲进了给可乐租的小窝里。

“夏小花!你疯了!你把刘朗一个人丢大雨里?”可乐一边给我递毛巾,一边忍不住拿毛巾抽我。

“他喝高了,我难道长得像是孔武有力举得动他?”我把伞往可乐怀里一塞:“你本事,你去!”

可乐连犹豫也不曾,抱着伞就消失在了大雨中。

可乐,帮你帮到了这份上,你要再不趁机跟牛郎吐衷肠,就别怪我夏小花麻木不仁了。

陪牛郎灌了不少酒,雨一淋,愈难受起来。

我翻出可乐的睡衣,洗了澡,钻进可乐的被窝里。

朦朦胧胧,听到了清脆的门铃声。

只是,明明喝了酒,明明很困很累,为什么偏偏,没有睡过去呢?

为什么,非要开了门?

终于,剥完了扣子。

我仰着头,吐着小舌,主动啃噬着叶玺,从下巴,一直到喉结。

叶玺呻吟了一声,一把扣住我,吻得用力。

灼热的气息,喷在唇齿之间:“真的,是你。”

我沉默,不满地扭动着,迎合着他的身子,触手皆是滑而坚实的肌肉。

不愧是叶三公子。

三年了,小身板越迷人。

叶玺,真的,是我。

让你彻底地错过了可乐的人,趁你酒醉不要脸地鱼肉了你的人,从始至终,都是我。

我咬着唇,踢开了半褪的连衣裙,伸着光溜溜的小嫩腿,勾着叶玺的裤腰,一寸一寸,往下挪。

三年了,借用的,终归得要物归原主。

只是,在那之前……叶玺,请容许我,再□□一次。